“……”他沉吟了片刻,淡道:“想趁机睡你的人,在将军府。”
“你说什么呢?”好晕……
“这你该比我更为明了才是。”
“含沙射影,夹枪带棒的,鬼才知道你说的是谁咧!”
“哦,”他笑,“那你合该就是那个鬼了。”
这话真真是让甘墨恼了,自从莫名醒转后,周身的不适早已将她的脾性消磨殆尽,而今还来了个这般磨人的主儿,难道真是平日里造孽太多了?
不欲与他逞口舌之争,更因,以她现下的状况,根本毫无胜算,遂而,她舒放身子,侧身欲睡。
就在她要再度入梦之时,耳畔传来愠怒的话音,“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一刻才中招,下一刻便那般不设防地饮下别的男人递来的茶水,墨儿,你的脑子呢?”
她倏翻过身,眸光狠睇向榻畔的男人,“不正在我脖子上端着么?”
他登时被气得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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