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话,我信,你的苦衷,我也能理解,可是,我这七年,就是在你当年营造的背弃中一日一日过来的,如今你一句话推翻所有,那我这些年来的日子,又算什么?”
因着病重,他的眸色黯淡,没有半丝光泽,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此番,还有后话。
夕漓愿抬了抬有些湿润的眸子,轻吸一口气,话声有些渺远,“当初你我走漏了宸儿的消息,其后眼睁睁看着甘罗被折磨至死而保持沉默,那时我便知道,你我虽保得一时,却也决计是长久不得的……这般想来,如若当初你不那么做,比之甘罗,结局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在你比他懂得取舍,而今你守得祖宗家业,至少说明了一点,你当初的妥协,是对的。”
他的唇色有些风干破皮,就着沙哑的声嗓,道:“你终究,还是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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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后,风尘仆仆赶来的人自然要露面,经颜路的诊断,隗林的病症的确是旧疾复发,本不会危及性命,但侍医开的药却并不对症,若再多服上两贴,怕便真要去了命……便是在此刻,他们终发觉事有蹊跷,当颜路以及夕言做完自己该做的,准备往回赶时,却被将闾带着罗网阻截在了城门外郊,最终不得不退避相府,不止里面的人难以突破重重关卡,这消息更是递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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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入了夜的桑海隐隐还有些热意,待到张良深更时分回来时,便见甘墨趴在案上睡着的模样,一连几日的紧绷脸色被笑意冲散,满身的劳累顿时便消解了开来,将她抱起至榻上,自己梳洗过后,轻手轻脚地蹑进被窝,未料竟还是吵醒了她,唇色浅弯着依进他的怀里,她轻纳起头,看进对方的眼里,他亦毫不客气,覆首精准锁住她的唇舌,便是一阵纠缠,半晌后,她开眸起笑,“我还当你今晚也不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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