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走,可算是带走了不少人,章邯与司绥自不必说,而隗念便是下一个,离开时,她顺手捎上了嬴茗,因着辈分摆在那儿,对于这位“母妃”的话,反抗不得,嬴茗再怎么不愿,今夜也得乖乖随之回将军府。
一众天家贵胄的身后,儒家三位当家及众弟子齐齐作揖,满堂唯听得一亮堂之声,“小圣贤庄掌门伏念,携众弟子,恭送!”
前方高照的烛火下,没有人看到,她明亮前视的眼里,承载着拼死压下的泪痛之意……他这话,是对她说的,却也不全是对她说的……
……
……
大礼已毕,张良与颜路对视一眼,齐身踵足离去,去的自是张良的卧房,不过,自这一刻起,就是张良与甘墨两人的寝房了。
他们入了内室,脸色皆是一沉,果然,这俩还在喝……儒家的两位当家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成了多余的,今日成婚的,是她俩吧……喝得这般畅快……
“师兄……”
“子房,你不必说了,为兄懂。”语毕,颜路端着一张极其严肃的脸,直接上前,顺了人就走,这回,索性就用拎的了……
突然之间少了两个人,室内有一瞬间的空荡,再加上被张良死死盯着,甘墨眨了眨眸,随即正了正身,夫君回来了,那她这个为子的,是不是该……嗯……
多思无益,她立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将自己送进了他的怀里,被她这么一撞,倒是什么怨气都散了,揽着她的腰,他额首下压,抵着她低声问:“好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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