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相信我们了?”日尔温扬了扬眉,收回了手,在日梦隐的瞪视下用自己的袍子擦了擦。
“我为什么要相信像你们这样居心叵测的族类?”比特冷哼一声转身,试图用自己的力气查看这些倒地族类的衣袍。
“算了,说了你也不相信,果然不应该看在初的面子救你!”日尔温耸了耸肩。
“……”比特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他回过头看向他们,表情看上去异常狰狞,“你说什么!”
“初啊!你听过这个名字……”尼格在一边代替了日尔温的话,其余的四个族类也是紧盯着对方的表情不放。
“怎么可能!他……他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告诉我!”比特霍地一下站起身,拖着自己的身体冲到日尔温面前抓着对方的领子,手背上蹦出了青筋。
“它就在这里,在这里!”在一边的日梦隐抱着尼格,用手拍了拍灵核所在地。
“它……怎么会这样!”比特失魂落魄的放开了手,身体就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的跌坐在地上,“那个厄沃……那个该死的厄沃!他怎么能够这么对他!”
站着的四个族类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疑惑,多沃和尼格还好,日梦隐和日尔温的疑惑最盛。他们都知道初知道的比任何一个族类都多,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只要是手则知道的都很多,但是他们也能够从初透露的信息中知道初在生前的地位一定不低,很多魔族的秘史它几乎了如指掌,甚至连禁忌的法术它都十分清楚。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初会和血族的族类有所牵连……更不知道至今都有族类还记得初的存在……
“他说过,只要有那么一个弗日(日),他会和我一起游历整片大陆,直到停留在一个他所向往的没有族类知道的地界度过余生……他说过他喜欢初这个纹字……这是初生,是新生……怎么会这样!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比特看上去有些失控,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灰尘滑下脸颊,他失控的把头埋在自己的双膝间不让族类看见他的表情。
看见这样的场景,就算是日尔温也放弃了想要在戏弄对方的心思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日梦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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