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恕我抱歉!”艾米伦微笑地行了个道歉礼——右手横放至腹部,微点头。
“那么,我能有幸知道艾米伦先生没有加入战争的原因吗?”日梦隐看了眼对方忍不住问道,虽然很高兴对方没有急着去送死,但是这似乎并不符合对方的意愿。
“只是被驳回了而已。”艾米伦无所谓地耸耸肩,表情自然了很多,“陵湲导师显然认为参于她的课程更为重要。”
“那倒也是!”日梦隐了然的点点头,陵湲导师在这一方面一向很霸道。
乳白色的城堡已经映入眼帘就在他们谈话的过程中,圆顶的屋顶,反射光线的流动的水质窗扇,白色看似透明却并不清晰。
导师们已经做好提供受伤魔军医疗救治的准备,日梦隐与其余的族类们来回奔忙着定居,而早一批参于战争的学院的中级者已经通过原兹河返回。但是很明显的成员被削减了大半,而且没有一个魔身上没有伤。
“出了什么事?!”一个导师问道。
“该死的!”一个冲动的中级者骂道,“魔军中出现了个背叛者!”他恶狠狠地瞪着看不见的战场。
“怎么可能!”周围的族类们惊呼,议论声也随即而来。
背叛者!当然很多,日梦隐低头看着手中的书籍封皮,艾米伦先生已经回到了自己学院的队伍,毕竟一个魔族长时间和一个初生中级者待在一起并不太好。
只是背叛真的很正常不是吗?族类们总是会因为一些利益,因为权力,因为地位而背叛,日梦隐不由得胡思乱想,即使是梦湮也无法避免不被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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