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死去的族类吧!要知道这里是没有办法长时间生存的……”日梦隐不确定的说,眼睛开始环顾四周,试图找出一条路径,“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个休息的地方,尔温你可以去那里看看吗?带着霁!”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纠结要不要救对方,但是理智终究是没有战胜过感情,不过小心一点儿!这样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日尔温点点头,他小心翼翼的向那边移动,如果是死去的或者是重伤的还好,但如果是清醒的只为了攻击他们的族类,就有危险了。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将这种危险消灭在源头的准备。
虽然很少有族类会愿意到这片大陆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日尔温先是小心翼翼的勘察了一下周边,确定没有埋伏之后才用魔剑碰了碰那个倒地的黑影,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架着那个族类飞了回来。
“怎么回事?尔温!”日梦隐靠近那个昏倒的族类,用手指碰了碰。
“应该是受伤了!”日尔温说,而且他能够隐约的感觉到对方的等级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威胁。
“我们走吧!”日梦隐点点头,“我刚才隐约看见前方好像有一个建筑物,到那里去还能安全点儿。”
她的手向前指了指,展开羽翼,墨红色的羽翼被白色的边纹围镀,而一直是白色的耳钉此时也是灰蒙蒙的。日尔温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和她一起向建筑物飞去。
天色是灰蒙蒙的,压抑着花雪的降落也急促了起来,厚重的灰白色反复的挤压着,甚至灵魂的呼吸也变得沉重了几分。一片白色,你可以确定,连接着灵魂都有了被这片土地染白的预兆,甚至是白的可怕又可怜。
沉溺在这片白色中的建筑,似乎是正触发着古老的叹息,离得越近便越能体会到这沉重的短促的。
日梦隐和日尔温停伫在这个透明中泛着蓝色光晕的建筑面前,这里没有什么族类居住,生长着浓霉的门上被斑斑驳驳的葛印驻足着,似乎他们才是这里最古老的族落。
日梦隐皱皱眉,伸手推开了被成片的葛印包围住的门,连同日尔温和被漂浮的族类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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