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看着他泛着血丝的眼眸叹了口气没有接话,尼格沉默的握着日梦隐的手,试图让它温暖起来。
“现在就是如此,那么如果有一个溦日梦隐必须为这个东西奉上性命,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日尔温站起身怒视眼前的这张令他从心底里泛起厌恶的脸,“你把我们引上了那条道路,你把我们带到了芬尔弗,你用言语暗示昆特我们是新一代的传承者,你让梦隐背负了这么多她不应该背负的东西,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还想要做什么?!”
尼格抬头看向站在窗台前苦笑的初,始终没有开口,按理来说这时最冲动的应该是他才对,可是他却觉得自己才是最冷静的。
“命运……”过了半晌初只说出了这么一句,或许他现在只能够说出这一句。
“为了你的芬尔弗……”日尔温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啊!是呀!圣者初嘛!你的仁慈真是让我倍感欣慰,牺牲了小的,成全了大的,做的不错!”
“即使你现在再来指责我也无济于事,这是你们的选择!”初面色恢复了常态,眼神也变的毫无波澜。
“这都是你逼迫她的!你利用了她的心软!你明明就知道她不可能随意放弃自己的同伴!可以你却屡次让她置于危险中!”日尔温咆哮道,“我就应该,我早就应该杀了你!你这个该死的原类!”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认为只有我在逼迫她吗?那么能力弱小的你们做了什么?!每次的战斗都是你们逼迫她的!你们要是强大一些她能随意的接受传承?!”初咆哮了回去。
“够了!梦隐还没醒呢!你们有时间吵架,不如做点儿能做的!”尼格沙哑的声音响起,在两个族类看向他的时候瞪着他们,“你们做了什么、隐瞒了什么我心知肚明!不要告诉我你们只有这点儿用处,你们的同伴生死不明,别的族类都在为这件事奔忙,你们却还有时间忙着指责,我真是看错你们了!以后都给我老尼离梦隐远点儿,她要是死了我第一让你们陪葬!”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喘气的声音之外,没有族类再愿意开口……
“我们来了!”多沃抱着卜里默匆匆忙忙的赶了进来,身后跟随着非要过来被艾米伦抱着的弗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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