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族长不是那样的族类,当然也不会理解那样的族类的作法;相反的那样的族类不是族长,当然也不会理解族长的作法。”帝辛一板正经地说道。
“多谢你,帝辛!”虽说他说的平淡,但听到日梦隐耳朵里却舒心多了,后者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拍了拍他的胳膊,“去吧!让我独自待会儿。”
“失礼了。”帝辛再次鞠躬,推了推眼镜,轻轻带上了门。
日梦隐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日溦星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想起了在几个溦期之前那个境地发生的事情,又想起第二次战役时塞克尔站在她的身边说过的话。
事实上不是没有想过族落内部会出现背叛者,毕竟没有哪一个族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就将信任交付与你的,关于这一点她一直在努力,以争取用实际行动让族民真正的从心里信服她。
但是真的是这样的吗?日梦隐露出一丝冷嘲,付出了再多又如何?族类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这个溦日需要上好的武器,下个溦日想要崇高的地位,再下个溦日恐怕就想要取她而代之了。
你做的再好又能怎么样?你再理解他们又能如何?还不是自我安慰!你和勇士们辛辛苦苦历经生死的在前面奋斗,照样有族类想要占据你的族落,照样有族类把战争带给你的族民,照样有族类因为一点点利益就背叛了你。你的所谓的仁慈,所谓的理解,不过是让对方当作是好欺负的标志。
她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淡,一如既往,她还有王沃、还有族民、还有需要保护的族类们……那个溦日的声音又回荡在了耳旁。
“既如此,誓言成立,身负传承,拥有传承的力量,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想你已经有那份觉悟了……”
觉悟吗?她不知道,日梦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握了握已不复那个溦日那样有力的左手,她嘴里念叨着这句话有些失神。
觉悟吗?她不知道什么是觉悟,她的眼神慢慢变得狠绝了起来,拳头也握得紧紧的试图用疼痛坚定她的意志,她只知道伤害了帕兰德的族民,无论是哪一个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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