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负罪者们行礼起身,眼神火热的让日梦隐觉得比单方面面对瑞考尔时还要尴尬。
“王!”梵希上前一步,身边的负罪者们下意识的为它让开一条道路,它眼神魅惑,看的日尔温眉头直皱。
它缓步走着,甚至迈出的每一步都似精心勘量过一番一样,距离正好。缓步带动的袍角浮动着扬起,露出了里面细腻的布满了伤痕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刻着红痕,让看见的族类不由得族心浮动。但可惜身边的族类都是极其了解它的,没有一个会因为它的样貌而胆敢对它产生任何的不敬。
相反,负罪者们都很期待日梦隐的表现,毕竟它们都很清楚这个族类是一个什么样的!果不其然,在看见了梵希裸露出来的肌肤上那些深深的伤痕之后,日梦隐担忧的皱起了眉,带着紧拉着她的手不放的地蒙上前一步。
“梵希,你……”她伸手扶起行礼的后者,露出一个笑容,“不必这样,你们都是我的负罪者,不必如此多礼。”
“王!”梵希眼波流转,脸颊微红,尤其在看见日梦隐的笑容之后,它艰难的呼吸着,表现出一种快要晕过去的模样,只是这个样子在看见日梦隐牵着的地蒙之后化为乌有。
“地蒙!你竟然这么大胆……这么大胆的牵着王的手!”梵希的声音尖利起来,面上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我都没有如此的放肆无礼,你竟然!”
“这有什么?”地蒙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它用黑黑的眼睛直视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梵希,“守好你的身份,你这个伪类!别忘了你原来的样子!”
原来的样子?!日梦隐皱眉,她总觉得这一切说不出来的熟悉,但却不知道这种熟悉出自哪里。也许他们认识?日梦隐好笑的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
“你这个该死的!”梵希气得直发抖,它狰狞了面孔,身后的负罪者一时间竟没有一个愿意去直视它的那张脸,“你又好到哪里去!别忘了你是怎么死的!”
“梵希!王还在这里!”瑞考尔出言警告,眼神也变得十分的冷酷,似乎只要它再说下去就会受到最严厉的酷刑。
“多谢!但你同样如此!”地蒙冷着一张脸,抓紧了日梦隐的手,抿了抿唇讥讽道,“你还不是把食物当成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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