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依
李月婷继续说道:“你和母后一再对二皇子忍让,只让二皇子觉的是你们愧疚,你们做的一切是应该的,想一想你和母后有什么错呢,父皇对你们的宠爱又有什么错呢?你无论抢不抢那个位子,他都会把你当成敌人,如果是你夺得那个位子,起码你还可以护住母后,玉儿还有我们的家,我们的平静,你再想想吧,无论你怎么选择,我和儿子都会站在你身边,我想玉儿和母后也是一样。”李月婷把事实都一点一点分析出来,裸地摆在阮枫天的面前,剩下的就是看他自己的选择了,之前的阮枫天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大男孩,李月婷想,当时自己喜欢他便是喜欢这一点,但是现在,他已经娶了自己,他们也有了儿子,母后年纪也大了,他是一个男人,就需要面对这些血淋林的事实,便抱儿子去房里,哄他睡了。
阮枫天,坐了整整两个时辰,起身回房了,李月婷已经洗漱好,在镜子前丫鬟再给她梳头发,阮枫天走上前,示意丫鬟下去,拿起丫鬟放在桌子上的木梳,执起李月婷的一缕头发,轻柔的梳着,李月婷抬头看着这个男人,会想起那年赏花会,自己是丞相的嫡女,刚刚十四岁,花一般的年纪,应皇后邀请进宫赏花,赏花宴,说白了就是给皇宫里的皇子们与宫外大臣们的女儿们一个正当理由的相亲宴罢了,若是说是赏花,那他们这些大臣之女便是那一个个娇艳的花。自己并没有想攀龙附凤的念头,又不好搏了皇后的面子,不想凑热闹,便和舅舅的女儿坐在一边的花坛边,记忆犹新的是一个男子牵着一个小小的人,在花草中穿梭,那笑容清澈明媚,直击李月婷的心,从那刻起,心尖上便多了一个他。李月婷回神,抬头对他笑了,“我真要好好谢谢玉儿,她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够勇敢地往前走一步,直面你。”李月婷含情脉脉的握住了阮枫天的手,“要不是她顽皮弄了你一身泥,我还不知道如何能结识到你,”阮枫天笑了笑,把梳子放下,蹲下,握着李月婷的双手,对她说到:“我这么多年一直藏着一个秘密,嘿嘿,其实说来只有我,玉儿和母后知道的秘密,也许你不记得了,我们其实以前见过,在一次庙会的时候,那个时候你也不过十一二岁,但是规矩什么的却是一点不落,一板一眼的看起来甚是有趣,我便派人打听你,知道你是李丞相的女儿,多年经久不忘你跪在蒲团上,闭上眼,那个虔诚的可爱摸样,好不容易要给我们一众皇子议亲了,我跑去告诉母后,我要你,母后笑了,她说从不知我的天儿竟然已经有了心上人,待母后看看她的人品,如果是个好姑娘,那母后一定会成全你的,我开心极了,谁知道竟叫调皮的玉儿听去了,赏花宴那天,问我是哪个姐姐,我们两个便一边嬉戏打闹一边靠近你身边,玉儿对我说大哥,委屈你一下,便扔了我一脸泥,我没反应过来,被她扔中,看着她扭着小屁股要你身边的女孩陪她去洗手,哈哈,那时我才懂,这个小丫头在支开你身边人,给我制造机会,这时你走了过来,递给我你的手绢,我抬头看着你,你眨着大眼睛,脸红扑扑的,那个时刻便觉得,这便是我的良配。”说完了这些,阮枫天低头执起李月婷的双手,放到嘴边,吻了一下,“还好李丞相没有把你许配给别人家,那我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了?”李月婷满满的都是感动,脸颊上流下两条泪痕,“哈,你个傻瓜!”阮枫天给她擦掉了泪,李月婷继续说;“那日我回去便跟父亲说,我相中了一个男子,不知是谁,领着一个小女娃在花园里玩耍,父亲便想了想,宫中参加赏花宴的一定是未婚配的男子,领着一个小女娃,那便是侄女或兄妹,觉得最有可能的便是大皇子,父亲知道我的心意,便私下为我打听,不几天,皇上便下旨封我为大皇子妃,圣旨到的那日我欣喜到一夜无眠,直到你送来文书礼品,我才确定了那就是你,我那日躲在帘子后面,听着你与父亲说话,真的开心极了,我盼着盼着终于你迎娶我,我们同塌而眠,那是我才真的觉得我是真的嫁给你了。”说着说着,李月婷就笑了,泪水又流了下来,这泪是幸福的泪,阮枫天从后背环抱着她,“这辈子能娶到你,便是我最大的幸运,我必定会守护好你,守护好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