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不凡,面容清秀之姿,却有着不同常女子的霸气,淡唇除非言语时略有张开,其余时间皆是抿成淡漠弧线,拒人于千里之外。
晏青来此不过歇脚,喝两碗茶后便要离开,他瞅着一边一语不发的女子,不知为何心下柔软,于是不忍言道:“郗姑娘是回锦都吧,不如与我共撑一伞,也好早点回府,不让郗老爷担忧。”
这荒山野岭地,女子出门极为危险,晏青是出于考虑才这般言道,可话语一出便懊恼不已,这郗渺人是谁?脾气古怪,但凡有男子敢招惹她,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可以,我撑伞,你淋雨。”出乎晏青意料之外,君惊鸿抬眼懒懒应道,既然这位刑部侍郎都如此讲话,她若是不同意岂不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晏青:……后悔莫及!
还真如郗渺人所言,晏青将伞借与郗渺人了,那油纸伞面青竹刻印,本是男子所用,然当郗渺人手执那伞行在蒙蒙烟雨中,晏青竟然觉得毫无违和感,甚至可以说,此刻郗渺人已是青竹之身,超凡脱俗。
“啊!救命!”
这一声惊扰雨声旷然静谧,郗渺人手指微凉,转身行至那女子哭泣之声,晏青看到这长眉略挑,紧随在身后而去。
如话本俗套事,这女子在雨天中碰到下流之徒数几,郗渺人到时那姑娘已是香肩半露,含泪凄凄,身边几位壮汉见此更是狼心大起,嘿嘿笑着伸手把那美娇娘搂入怀抱。
晏青仔细观察郗渺人神色,只见她眸光阴冷望着那边,手面青筋暴起,居然直接把伞柄捏断了!于是心下骇然,这郗渺人,脾性果然不是一般差。
“天子脚下竟敢行如此污浊之事,牢狱之灾我想也你们理应受受。”郗渺人眉宇间飘过厌恶,握着半歪油纸伞缓缓走过去,步步摇曳多姿。
她响指打起,后有马蹄声来,有飞鸿惊月而来,横冲直撞在林间,那马儿灵性十足,待回神来后冲向那几个大汉,那些大汉显然对马儿这种事物还是有几分忌惮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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