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南歌,轻月言,殷殷柔水,别无忧双看穿肠。
——无名氏
轻风缓缓吹来,树上“白雪”微微松动,梨花瓣儿落地悄然无声,沾惹了二人满身,茶香弥漫,萦绕在鼻尖长久不散,红衣男子盈盈浅笑,半弯着腰递给君惊鸿一杯淡茶。
“不知王爷叫惊鸿来是有何要事相谈?”君惊鸿颔首言谢,开门见山问道。
“本王只是好奇这帮南锦稳固江山的是何种人而已。”流光弹去肩边梨花,眸间掠过暗光,他可不曾知晓,原来这谋士是女儿身。
“今日见了,王爷可还有它事要商量?”君惊鸿紧了紧斗篷,这单薄衣物根本阻挡不住春日乍寒温度,就像是一丝丝冰凉的小蛇从外面攀爬上来,寒气渗骨,让人禁不住打了个激灵。
流光见那谋士肤色惨白,眼眸下还有暗青色痕迹映着,睫毛闪闪之间都有几番力不从心,从梨树枝丫上取下那红颜斗篷,交于郗婉人,他是男子,应与女子保持距离,这等差事还是他人来做得好。
郗婉人手捧着那斗篷措手不及,为难瞅着自家姐姐,君惊鸿唇边凝起笑,低声对流光言道:“多谢王爷,只是这毕竟是王爷之物,惊鸿用着不好。”
君惊鸿执意不要,流光不勉强于她,令人取了郗婉人那手中之物,君惊鸿又道:“敢问王爷对边城之战有几层把握?”
“这事还恳请君谋士帮忙,那千万将士不足以为惧,只是那对面兵营军师我不了解,论计谋,本王却是不擅长的。”流光思及那晏青,眉宇间拧起皱褶层层言道。
“这”君惊鸿强勾清淡一笑,“王爷可能误认为惊鸿的能力了,惊鸿只管朝庭之事,这战事,原谅惊鸿无能为力。”
“如此这般,那只有五层把握。”怅然之叹在空气中蔓延,了了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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