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郗渺人听闻这字眉宇间飘过几种奇怪思绪,她垂下眼帘,翘而长的睫毛懒散地搭在下眼皮上,面容因气力不足而更为惨白,连皮下血脉纹路都隐隐约约看的清。
“不必了。”郗渺人的声略微沙哑,她眼边黑影淡淡,精神状态并不好。
小欢困惑瞧了郗渺人一眼,服侍着她躺好,想来分娩时是累的紧了,郗渺人刚躺下不久就安稳睡去,小欢又走到晏安那边盯着那个小家伙,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明明夫人喜欢少爷的紧,怎么会露出那种奇怪神色来,好像是厌恶?亦或者淡漠?
经世不多的小欢哪里猜的透她主子的想法,只得叹息摇头继续照顾着这随时要醒来的二人。
与此同时,府院另处,林间风阵阵吹过,似乎今年冬天格外寒冷,郗婉人也穿起袄裙来,仍旧是她的风格,黑上袄间淡淡刺着几朵花,下裙是正红,裙摆处是一道又一道长绣纹路,她三千乌发随处散落,丽人面容寒冷,似是结了冰的冬日梅花,她手里正打开一小纸。
是早些时间的消息了,然她不能释怀,夏中时分,北盛帝赐婚明秀公主苏秦染于晏侯爷,郗婉人瞅着那寥寥数字,心不知是何种滋味,姐姐做的那些荒唐事都是为了此人,而这人未免也太薄情寡义了些!
想此郗婉人在另卷纸上着墨几笔,早在郗渺人分娩之前她就有说,飞鸽传信西荒王让其来南锦把安儿带走,这几笔下笔着实困难,郗婉人薄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处略微下垂,可也知这是万全之法,总不能让她们二人打仗之际带着幼儿吧!
短短月余过去,那西荒王爷准时在那日夜间到达,大红色的披风在这偏僻小城里格外显眼,以至于郗婉人在街角一下子就瞅到那个人,流光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着白衣的清雅女子,笑颜如花,正盈盈笑着看着长街灯花。
流光遥远就看到街角那人,拉着身边女子款款而来,迟疑片刻言道:“若是我没有猜错,你可是那人妹妹?”
“嗯。”郗婉人不咸不淡言道,从表情到动作可谓冷漠无比,她这番样子倒是让白衣女子暗自欣喜几分,来时的郁闷也随之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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