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的,是先打还是先杀?君惊鸿在黑暗中沉思片刻,费劲力气把那人从身上移开后,抱着那黑披风,暗戳戳横了一眼那不知死活的人,用披风裹着她的身子,那人身强体壮的,何须要这些玩意,反正是他给的,用得问心无愧。
再度醒来时,不是苍天白日,君惊鸿躺在软塌上盯着上方雕刻物,她究竟是睡了多久?连被人送回厢房也不知,正郁闷着,晏青扣门而进,背着光杵在那许久,才慢腾腾一小步一小步磨蹭过来。
“昨晚那事也不知我做了何过分举动,若是有,还请惊鸿公子原谅。”说罢,君惊鸿还恭恭敬敬给君惊鸿行一小礼,想来也是知晓自身醉后失态严重吧!
“无碍。”君惊鸿淡然言道,似乎昨夜毫无事端。
晏青低垂着眼眸偷偷打量着君惊鸿的面容,愣是什么问题都没有看出来,莫非自己酒后未失态?
晏青还是有几分真君子心的,君惊鸿摸着自己身上毫无变动的上袄,暗自庆幸,万一这晏青一时冲动解了自己袄裙,那么自己身份可就暴露无疑了!
“真心无事?”晏青再次疑问道,君惊鸿是谋士,心机难测,饶是自己在她身边有些日子,但他还是未懂这人,话似真似假的,自己还真不能轻易信。
这次君惊鸿不咸不淡地扫了晏青一眼,漠然掀开软被俯身穿好短靴,晏青看着君惊鸿身上的袄裙,目光微闪,他修长的眉毛拧成座小山丘,迟疑言道:“惊鸿公子,你怎的突然想起我亡妻?莫非你与她还有什么纠葛不成?”
君惊鸿与郗渺人都是南锦锦都之人,私底下若有什么交情,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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