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还是无意,说是无意,我倒是可以饶你!”商月在那男孩童面前踱步缓缓言道,每瞅那孩童之时眼底都有怒火。
“我是故意的,谁让你在我家丧事之时送于喜帖,可不是荒唐?满城红帐皆为你家,你让我爹如何安宁长眠?如何!”那孩童目露狼崽恶光,在下人手束缚中挣扎,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咬着商月。
“那不是宋家言么?他爹居然走了啊!”
此言一出,那来宴之人才恍然识得那小儿是谁,可不就是商家邻居那荒僻小宅宋家人么!宋言父亲是寒门子弟,苦读寒窗几十载才弄了个秀才,众人皆言宋言父亲没读书命,那死倔驴愣是不听,偌大家产全送了春闱秋闱路上,落得这般下场,可悲可叹!
“就是如此,你也不应害人性命,我平时忙碌,又不会注意这等事,你要是嫌弃,扔了那喜帖便是,今日事就算了,若你再纠缠不休!我可就不客气了!”商月缓解点恼气,表示理解宋言行为,淡淡言道,怎料那孩童听闻此言,更为狂暴了。
“丢出去!”商月吩咐下人言道,那下人赶紧把那小祖宗拽走,再这样下去,这喜宴都要被弄没了!
那孩童被丢出去,摔倒在台阶底下,额头磕出惊人红印,宋言连忙爬起,在府门口扯着嗓子喊道:“你居然看不起我寒门书生,果然是见利之人,我诅咒你那贱女儿夭折!”
一时宴席哗然,皆是长了见识,他们还从未这般不讲理的小孩童,说可憎也不为过分,君惊鸿抬脚走至府外,打着扇子嗤笑道:“你这孩童,小小年纪就会诅咒人,性子真是欠揍,若是生于我家,早断了你一条腿,今日你诅咒别人,可知会有一天,报应在自己身上!”
门口护卫见宋言如此不识好歹,上去把他拖走,两家邻居,要想送回宋宅还是较为方便的,君惊鸿眸意冷冰,遥望着那宋言身上,小小年纪就心肠歹毒,未来必酿成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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