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一番言论让白药嗖地惊白了脸,好在她离去之前先有说明,不然贸然出了南锦,只怕是要害了大人!
“是白药考虑不周,一切事项皆由大人安排。”白药恳切言道,末了还再行大礼于晏青,以示歉意。
“莫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养兵千日非一蹴而就,朝中文官武官就是再能能文善武,可莫要忘了,南锦那兵营,又有几个拿得出手的?朝中那区区几人怎能抗得了北盛十万将士?”晏青唇边掀起一抹自信笑容,好似清风而至,使人赏心悦目。
白药只得佩服晏青谋略,这算盘打得确实是无人能及,白药心说传闻那南锦谋士君惊鸿有力挽狂澜之势,也不知能否救得了这江河日下风雨飘摇的南锦江山!
“大人,你不怕那君惊鸿出什么幺蛾子?”白药不由得提醒言道,尚书大人好像把此人遗忘了。
提起君惊鸿,晏青眸光闪闪而过,白药抬眼一看那眸间深邃似海,恍然让人坠入深渊,飘然间只听面前君子侃侃而道:“我不信那君惊鸿能翻云覆雨,这局我是执棋子之人,他不过我手中玩物,必败。”
白药一思这话有许些道理,担忧之心猛然间消失,便再不打搅晏青之事,说道是近日会一直住在府内就转身而去了。
郗渺人早间就没有找竹子,心下有了不妙预感,正欲朝外奔去时,竹子带着煞白的脸色回到飘渺阁,她的双唇微微颤抖,还略带有青青之色。
“夫君发现昨日之事了?”郗渺人怯怯小声言道,眼睛忽闪时都有害怕心意,她可没料到竟然就一夜之间,被那人逮住了。
“夫人,你可以后不能再害我了,你可不知道,大人恼怒时的模样太过于骇人了!”竹子娇嗔说道,并无无埋怨样子,她发誓她再也不想见到晏青第二次那个样子。
“不会了。”郗渺人言道,昨日她心情不好,也就忘了让婉儿处理这事,这才被那人抓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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