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清白被玷污的强。”郗渺人毫不示弱,明明比那公子还要低一头,却硬生生盖过了那谦谦君子的气势。
萧云儿忍不住给这位公子点了蜡烛,她从小到大都未见过能把郗渺人说服过的,这厮彪悍程度不亚于西荒那些女子,一般男子如何轻易将郗渺人拿下?思及此萧云儿隐隐担忧这小祖宗未来婚事。
晏青被这女子彻底怼得没脾气,正欲再说什么时,只见郗渺人轻解披风把萧云儿裹住,晏青默然站立原地,一时间语塞。
“等会回去把披风扔了。”郗渺人满满嫌弃语气低声对萧云儿说道,萧云儿无奈颔首应道,回首瞧着那孤苦伶仃的公子,投以一个抱歉的目光。
晏青漠然看着那已经毫无波澜的江水悠悠之景,紧抿着唇眸光冰冷如刀,不过他未明面上做出何种不礼举动,拂袖而去了。
主角戏已唱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兴趣地散开了,层层花灯顺着江水而下,缓慢飘向远方,像是天际星辰闪烁,美轮美奂。
未几日后,郗渺人与晏青再次相遇在江畔,那是锦都闺阁小姐闲来无事准备的江中画舟行,趁着风光正好,来吟诗作对,岂不快哉?这次萧云儿倒是略略一提就把郗渺人给带来了,无怪郗渺人爱贪玩喜乐,只是这吟诗作对的幌子实在是打得太响,正好郗渺人偏爱这种游戏,便来了。
可谁料这些闺阁小姐对那些格律是半分不通,仅仅对一些琴艺舞艺卓越傲人,这发现让郗渺人禁不住垂头丧气起来,萧云儿看郗渺人情绪不好,想尽办法勾起那些闺阁小姐诗瘾来,听得郗渺人是连连嘴角抽搐,恨不得跳起来把那些乱用格律的懵懂无知的小姐们纷纷指责一遍。
“既然郗小姐自持文采飞扬,那就让我们这些小姐们看看,你到底有何本事?”郗渺人自然是训斥那些小姐们了,其中一红衣女子笑意讽刺地瞅着郗渺人,诗意?那是何物?女儿家而已,不学那些琴棋书画如何能讨得男子欢心?难道未曾听说过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郗渺人心高气傲,当下便着墨纷纷扬扬写了一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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