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漾,云薄凉,难言心绪,含笑泪掩。凄!凄!凄!
――郗婉人
流光似飞梭逝去,冬去春来,夏热秋凉,一载浑浑噩噩封印在破没史书中,待想回归之际却是翻不到入口,秋迹适才来,可是半分都不能影响锦都繁华。
自古有繁华,也自有没落之处,君惊鸿几日前收到消息,今年又是收成不好,旱灾蝗灾层出不穷,民哀声怨语连连,即便是减免了税租也不能挽救。
早些日子差点将国库搬空了,可那对泱泱灾区而言,不过杯水车薪。
“可有何解?”锦文帝这几日愁白了头发,银丝赫然显露在乌发中央,看着分外扎眼。
君惊鸿皱眉,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她何曾料到会有如此灾难,以往那些年,都未见南锦这般荒凉过,明明是水墨之地,可最近些岁月,连半滴雨都未下。
“若是可以,可以效仿西荒,只是北盛因战事对南锦隔阂甚久,想说服北盛借粮怕是难度不小。”君惊鸿试探着提议道,西荒比南锦还艰难,想要去西荒借粮无非是被赶回来,她思来想去,就这么一个法子了!
“只是这种事关两国大事,派遣何人是好?”
锦文帝纠结言道,朝廷之事愁烦得他眼角满是皱纹,哪还有当年意气风发的时候?官小,北盛会因南锦轻蔑恼怒,官大,又生怕在北盛出了祸事。
君惊鸿默然不语,她在宫内这些时日,比以前多长了眼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种牵扯到官员派遣事,她还是闭嘴的好,这皇帝防她防得谨慎,她批阅的奏折大都是关于民生的,此时朝廷她认识的那些老臣在不在她都不知晓。
“不如爱卿去吧?”锦文帝拍案决定好人选,扭头盯着君惊鸿,那目里威严与强势并存,君惊鸿默默咽下拒绝的话语,颔首应了这份差事。
公元338年,君惊鸿受命出使北盛国,自此后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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