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君惊鸿从刘宇那取来重要之物,是花笺,其上引有竹帘纹路,有女戚戚望窗外雁南飞,君惊鸿借光细瞧,那满纸泪冤让她频频蹙眉。
“妾年幼无知,嫁无情儿郎,只顾江河万里,朝堂皇意,不拒万千美娇娘,言是消皇帝疑心,数十载独守空房,数十载凄凉望边,君不归,惶恐难眠,可至边城,妻妾成群,讽笑至极,今君重病身亡,不知喜悲,惨无后,又喜无后,不必有儿忧愁山河,不理娘痛,夜里痴痴见儿魂,心知他早亡,半怒半喜似疯癫,只念来生不遇郎,他世有贫苦郎君,男耕女织,欢欢快快,一生无忧。”
君惊鸿打着哈欠,将这无趣花笺略读完,随意掷在小案上,扶肘虑量,观之这杜五娘不过是怨恨将军不在意自己罢了,没缘由投毒使其亡。
见花笺言语间恍若不知晓期间内幕,还以为是病重,君惊鸿眉宇染上忧愁,看来只能多多观察那位妾室。
那妾室据说是青楼妓子出身,传闻是锦都丽人苑内几年之前赫赫有名的头牌,琴艺无双,其在前身份无从知晓,君惊鸿本不愿接触这身世略迷之人,可现今无奈,只好接触这女子。
这妾室名为花朝,言语如珠落盘,样貌秀丽,身姿妖娆,本应是在每个府内都受重捧的女子,然在这偌大将军府内,宠爱平平。
不过君惊鸿调察将军生前为人之时,发现这将军对情爱之事是极为不感兴趣的,故这番状况也算普通,那么若真是那女子,动机在何?
“如何?”
孟子君推门而入,城内如今因将军丧事大片楼阁缟素挂起,正是事况略急之时,然山贼也不见动静,想来是静观其变,毕竟他与君惊鸿来此地是毫无隐瞒的。
如今府内封锁,内奸还未露出马脚,他妄自猜测,那些山贼要么会救那人,要么会杀那人,无论何种,未几异动必生,他与君惊鸿,得先发制人找出那奸细,防止计划生变。
“此题未解,我猜是那花朝夫人。”君惊鸿缓缓言道,背手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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