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子,心肠竟如此歹毒。”残影对她百般不满,他身为大夫早就看惯了生死,对人命没有多大的在乎,吴成皓是何人也与他无关,就是单纯的看白舒落不顺眼。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心眼怎么这么小,不就是说了你一句,怎的如此小气。”白舒落最看不惯这种没肚量的人了,“夜衡,爱爱是你的人,你可千万不能让她被这种人祸害了。”
“好,我有分寸。”夜衡可怜的看了一眼残影,点头。
“衡,你可不能被她的美色误扰了,我们可是认识多年的兄弟,你必须帮我。”残影最在乎的还是爱爱。
“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见过断手断脚的,可又有谁会出去裸奔。”
吴成翰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白舒落怎么听心里都不舒服女人如衣服,人一辈子是不可能穿同一件衣服,那是不是代表女人也不可能只有一个,什么时候看烦了,看腻了,就换了,把女人看成什么了。
“算你狠。”吴成翰的这番话残影也觉着有理,便可没反驳他。
“砰。”
白舒落筷子一扔,什么胃口都没了。
“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夜衡关怀的问。
“没什么。”白舒落盯着夜衡看了半天,什么都不想说了。
“你们别乱说话,什么女人如衣服。”夜衡制止他们的谈话,这小丫头都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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