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郊的事情,夜衡早就调查清楚了,吴氏的心狠手辣他也有所耳闻。
看到白舒落纤细瘦弱的身影,他不知为何的有些心疼。
法事还在继续,白舒落已经不想再待在这了,回屋睡觉去。
夜衡自知无趣也离开了,而无尘早就不知跑哪去了,诺大的殿内一群和尚念着经文,燕清一人站那不知在想什么。
厢房内一片素雅,一桌一床,四条凳子,一套茶具,一衣柜,便什么都没了。
白舒落进屋直接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放空精神,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眉头拧动,睫毛闪烁,隐隐有些醒来的征兆。
忽然,猛的睁开眼,眼神中散发出凌厉的光芒。
“夜公子,私自进入女子闺房也没觉得有不妥之处。”白舒落坐起来有些生气,也有些懊恼。
自己的警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连夜衡进来都没察觉出来。
夜衡显然是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手里端着一茶杯,是落冰给白舒落备好的茶水。
“本公子可没觉得你是个寻常女子,六岁在上书房闹事把老师气走,七岁当街殴打朝廷重臣之子,八岁闯入妓院,说是要研究自己是怎么来的,九岁将太后的侄子推进水里差点淹死,十岁当庭辱骂太后,被赶往边塞,我到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夜衡第一次觉得女子不仅是庸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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