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的帝都是权力的象征,是北燕的中心,是所有人挤破脑袋都想去的地方。
在庄重威严的汉白宫里,群臣跪拜,太监总管魏公公手里拿着圣旨,颤颤巍巍的走上台阶,眼泪一直在眼里打转,“皇上,驾崩了。”
说完眼泪就再也止不住的往下流。群臣齐拜,曰“皇上”。
“咱家手里拿着皇上的遗诏,众臣听旨‘奉天成谕,皇帝诏曰,太子燕楚德才兼备,一心为民,深得朕心,故望吾儿能佑福我北燕,完成朕的宏图大志,一统天下’,新皇接旨吧。”
“儿臣接旨。”燕楚一身黑色官袍,完美的五官,自身的威严不怒而发。
“齐国公进谏。”
听到这话,群臣都感到特别惊奇,齐国公白涵宇虽然是朝中重臣,但在这七年中他从来不上朝,皇上也从来不诏见,今天虽然是个特殊的日子,但他突然上朝还是会引起一番议论。
话说这齐国公已经走进来了,“齐公,七年未见,风采依旧,不知今天突然来是所谓何事?”太子漫不经心的说着,但思绪却不知飘向了何处。
“臣听闻先皇驾崩,故特意无诏进宫,还望新皇不要见怪,今日臣来也是有一事想求,臣之女已经离开家七年之久,臣日夜思之念之,望新皇能允许臣,接她回家,臣不甚感激,必当誓死孝忠我皇。”齐国公言辞肯切,一心想让女儿回家团聚,
“落儿啊……确实很久没看见她了,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燕楚低头转着手上的戒指,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不可啊,新皇,郡主当年可是自动请求离开帝都的,不可轻易让她回京,而且当年的事,忘陛下三思啊。”
说话的是兵部尚书谢文俊,他是齐国公的死对头,这七年来,他看着白涵宇淡入朝堂,一心在家安度晚年,他是最不希望白涵宇出现的人。
“放屁,老匹夫你就是看不得我好,我女儿怎么了,哦,我女儿国色天香,你是怕我女儿回来,这帝都就没人认识你女儿了。”白涵宇是出了名视女如命,谁要敢说他女儿的不是,他就跟谁拼命,
“哼,笑话,你那个女儿就是一个草包,只中看不中用。”谢文俊视之以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