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兴弹奏,即兴作画,虽然完成只是在一个小小的时间段内,但只有真正前去表演的人才知道,面对一个未知的画面,还要自己边领悟边把它完美的诠释出来,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妙妙,妙啊,爱爱不愧是才女,这倚澜阁的花魁,当之无愧啊。”吴成翰被她的画所折服了。
爱爱和怜怜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一片湿透,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头上的虚汗,要是别人还好,吹箫的人可是主子,她能画出来就不错了。
“不知郡主以为如何?”
夜衡收起白玉萧,随口问一句,但心中还隐藏着一丝企盼。
“我不懂欣赏这些,在我看来都是好的,看起来赏心悦目。”白舒落眉头一挑,隐晦的美眸让人看不出什么。
“呵,果然是废物。”谢蝶梦低低的辱骂一声。
在场大多数都是习武之人,所以都听清了她的低语。
米娅本来想冲上去的,被白舒落拉住了,示意她不要冲动。
白舒落坐到一旁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用盖子轻轻拢了几下,没有说话,看着晃动的茶叶,激起的阵阵涟漪,本来今天不想闹事的,可谁知道有人这么不识好歹。
白舒落心很宽,从来都不记仇,因为有仇她一般当场就报了。
“依我看啊,爱爱的画,不如怜怜的舞,怜怜舞一曲吧。”李瑶见气氛冷下来了,赶紧圆场。
“我看不尽然,还是爱爱好。”吴成翰不干了。
“这男子看女子,女子看男子,各人观点,品味皆有所不同,何必计较这么多呢。”白舒衍脸上挂着笑容,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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