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血红色的迷雾,悬挂在清冷的沉墨一样的夜色里,风的呼啸像野兽仰着头在对陨月咆哮,没有一点星辰的痕迹飘零而落,陷落的废墟之中,爬行着鬼魅的喘息和贪婪的笑。
最后,那徘徊着渐渐苍白的月光坠于自己最后一抹倒影里,天际的云层变成了鲜血一样的河流,暴风雨瞬间夹杂着沙尘席卷了渺小的山头,支离破碎的噩梦才刚刚拉开序幕。
燕楚站立在窗前抬头看着外面发生的一切,柔白的月光照映在他脸上晦阴不明,背影拉的幽长晃动,显得孤寂。
“皇上,天转凉了,您注意点身体。”魏公公手里拿着披风披在燕楚身上。
“转眼就入秋了。”时间过的真快啊,“在过段时间就是大哥的忌日了吧。”
“是。”魏公公吃惊了一番回答道,燕清向来都不会提有关燕郊的事情,大皇子也是这宫中的禁令,皇上突然提起大皇子是何缘由。
但那年宫中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让人心惊胆战。
“肃王去夜府了吧。”今天他下的决定肯定会引起燕清的疑心,会去找白舒落验证心中的猜测,他针对白舒落也是破不得以的事情,他们之间的硝烟正式拉开了序幕。
“是的,下朝就去了,呆了两个时辰才出来的。”有些隐瞒的真相迟早要揭露,魏公公担心的事情就快要发生了。
“出去吧,朕想静静。”心中烦躁不堪,脑子很乱,他似乎发觉自己失去了所有,现在他已经是人上之人的帝王了,拥有了这世间最高的权利和荣华,但心里总是空落落的,什么都没得到。
总有些人不懂得珍惜,当初拥有时,以为是理所当然会是自己的,任意的把玩,待到失去了,才发觉自己做错了,后悔了,到那时,人已经走远,想挽留都挽留不回来了。
白舒落一直在拿着筷子,一下一下的挑着碗里的饭,没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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