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白舒落的纨绔又一次刷新人们的认知。
白舒落气势汹汹大步向前,步伐重重的踩在地板上,像是要拿地板出气。
“呵呵,这么生气。”夜衡毫不费力的追上白舒落看到她拿地出气的画面,有点好笑。
白舒落倏然转身,气愤的看着他,伸脚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夜衡不躲不闪的挨着。
“你怎么不躲啊。”自己刚才踹的有多用力自己清楚,夜衡腿上肯定青了。
“消气了没。”温声询问白舒落的感受,全然不在乎腿,好像刚才被踹的不是他。
这男人,白舒落刚才还一肚子气,被夜衡的话气消了一大半,心里暖暖的。他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呢,每次都把自己感动的一塌糊涂,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自己确实是有点任性了,不过刚才心里憋屈的慌,明知道燕楚是想把自己困在宫中,她确没有办法拒绝,夜衡真是她的软肋。
“回去吧。”
马车内,两人静静的坐在那,谁也没说话,这种被人威胁的日子不好受。
白舒落烦躁的甩头,脑子中一片混乱,事情的发展已经在往她意料之外进行了,她都在考虑承了夜衡这份情到底对不对,感觉头都快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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