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分工明确,各不参与,这样悠闲又有趣的生活,一直是白舒落想过的日子。
“那你可要听好了。”白舒落冲着夜衡狡黠的眨眨眼。
“好。”期待的点头,吩咐墨染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箫拿给她,“墨染,白玉箫。”
白舒落从墨染手里接过,徐徐走向宴会中央。
“让废物来弹奏,可别笑掉本少爷的大牙。”吴成皓鄙夷的冷哼一声,说出了不少人的心声。
白舒落是出了名的纨绔废物,一无是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没接触过,每天只知道跟一群男孩子在外面野,让她吹箫,她找的到调吗。
“那你最好能保证你的牙在你嘴巴里待久点。”白舒落毫不在意的甩一句,总有些喜欢作死的人往上凑。
“开始吧。”看见谢蝶梦换衣服回来了,白舒落不耐烦的说。
谢蝶梦没想到她换个衣服的时间竟然让白舒落上台表演了,嘴角挂着嘲讽没说什么。
燕慈先弹奏起来,白舒落的箫无间隙的完美融合进来,构成一曲优美的乐章。
白舒落空灵的箫音响起,声音有时动人,像潺潺流水般浅吟低唱,独具风韵;有时凄美,若露滴竹叶般玲玲作响,耐人寻味;有时婉转得似深情交融时的一行热泪,扣人心灵。
所有人都被白舒落的箫所吸引,一开始燕慈还能强行镇定跟上她的调,但心中实在是难忍的苦涩,以至于调子全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白舒落身上,这一刻没有人记得她是横行霸道无所事处的郡主,自带发光功能,将从前的污点都洗尽,两人无声的眼神交流胜过了万千言语,都沉浸在她唯美的画面中无法自拔,突然之间觉得白舒落也没有那么差,两个人还是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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