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连忙转身取来了备用的药箱,药箱里罗列着各种瓷瓶,纱布。
拿出其中的纱布,动作无比熟练地替皇帝清理并包扎了手上的伤口。
“皇上还请息怒。”他低眉垂眼地安抚,”夜衡许是不想郡主在他的府上出事,夜行风那边他是很难回去了,若是他在北燕出了事,谁都护不了他。”
护不了吗?
燕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一点点变得幽冷,眼底的神色犹如浸了墨一般漆黑而阴沉,像是凝成聚了重重的乌云,狂怒的暴风雨即将磅礴而下。
“你可别小看了他。”燕楚收拾好表情,转头看向一直坐在那里表情未变的燕清,“六弟,你觉得呢?”
“皇上,夜衡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后宫不得干政,太后最近是管的越来越多了。”
“母后,确实有些过分了。”燕楚敛容没表现出神情。
“皇兄,臣弟先退下了。”燕清起身行礼请求先行退下。
“嗯。”
燕楚看着燕清离去的背影,眼神微眯。
“这几天,肃王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一切都很正常。”魏公公低头回想着,“前两天宴会,肃王去见了端贵妃,是不是贵妃跟他说什么了?”
“端贵妃?”
燕楚摩擦着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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