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落荒而逃的白舒落,夜衡忍不住笑了,想不到戏弄她是件这么有意思的事。
走廊里,白舒落气愤的踹着旁边开的灿烂的盆栽。
“哎呀,小祖宗啊,这可是牡丹名贵品种“魏紫”出自五代洛阳魏仁博家。花紫红色,荷花形或皇冠形。花期长,花量大,花朵丰满,被推为“花后”,这花帝都没有,花了好大的心思才将它移栽过来的,价值连城,公子平日里最喜欢赏玩,这下全杯你毁了。”程叔看到地上面目全非的花,心里忍不住的心疼。
“不是最名贵的花,本郡主还不屑毁呢。”白舒落才不管这花有多难得,价值多少银子,谁让它的主人惹了自己呢,她拿着出气就够了。
程叔目瞪口呆的看着白舒落指高气扬的离开,这,郡主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吧,这是谁的府上啊。
“公子,你看这……”
翩翩而来的夜衡看到了白舒落的小孩子举动,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把这收拾一下吧。”
程叔傻傻的愣在原地,她没有看错吧,公子刚才是笑,笑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他感受到了,平日里公子虽然待人温和,脸上常挂着笑容,但眼底却看不到笑意。
白舒落快步的走回别院,脑中不禁想起在前厅发生的一幕,英俊的脸庞,暧昧的气氛,挑逗的动作,还有呼吸吹拂在脖子上的细痒,轻柔的话语‘我用的比长的好,不如哪天你试试。’,光想想脸就不由自主的红了,心中一股情绪压抑不住的往外喷张。
不知不觉中白舒落已经回到了住处,“郡主,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听雪关心的问候。
“哦,可能是天气太热了。”淡定的回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