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落回了别院,静静地躺在太妃椅上眯着眼休息,落冰在一旁张口想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正在纠结。
“想说什么就说吧。”
听到白舒落的声音落冰吓了一跳,收了心思,发现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铮铮的看着自己。
“主子,奴婢想问您一些问题。”见白舒落没有开口,就知道她是默认了,“奴婢,觉得您对夜公子与别人都不同,您是不是对他有意思。”
“不同吗?”听了落冰的话,白舒落呢喃着在心中辗转,或许吧,自己待夜衡确实有些不同,不过……
“我不会喜欢上他,也不会喜欢任何人。”不知白舒落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阴狠起来,斩钉截铁的否定落冰的想法。
落冰不知道在她认识主子之前她都经历过什么,但依她看来肯定是些不好的回忆。
“主子,你总归还是要嫁人的,依奴婢看……”还不如嫁给自己有点好感的夜公子,落冰心疼的劝着,皇宫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虽说主子是很厉害,但人外有人,主子总会有吃亏的时候,夜公子看起来不像是个简单的人物,有他帮衬着主子,主子就不会这么累了。
“落冰,”白舒落知道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为自己好,但事情没这么简单,白舒落不得不打断她的想法,“南城与北燕的关系笈笈可危,迟早有一天要开战的。”
是啊,现在北燕和南城表面上虽然还是维持着互利的关系,谁都不敢轻易的动手,但南城已经在准备粮草和兵马了,这层窗户纸早晚有一天会捅破的,届时又该如何呢?
“主子,你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哪不一样?”
“奴婢也说不上来,感觉不一样了。”
落冰说不上来,白舒落哪不一样了,但直觉告诉她就是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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