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他渴望能跟白舒落较量较量。
“好啊。”白舒落欣然答应了他。
“丫头,你手上的伤没问题吧。”虽然两人平时经常拌嘴,但白舒衍还是特别关心他这个妹妹的。
“放心吧,我擦了凝露霜,手上的伤都恢复的差不多了,在不动动,就该生锈了。”白舒落拧动胳膊,松松筋骨。
开玩笑,她来军营就是想找几个人打一架,内力失散这么久以来,她可是休养了好久,整日里闲的都快发霉了,今天要好好打个痛快。
“出去打吧。”
训练场上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去,看到白舒落他们再次要上场比试,士兵们可是沸腾起来了。
“怎么样,赌一场。”白舒衍也来了兴趣,兴致冲冲的对着燕清说。
“白大人,这你就不公平了吧,这姑娘的武功跟将军不相上下,这李副将怎么能赢,这赌局不公平啊。”一旁的将士大声的嚷嚷。
“是啊,不公平。”
“谁说是赌输赢了。”白舒衍气势淡淡的挑眉。
“不赌输赢,那赌什么?”
“赌李副将何时输。”燕清接过白舒衍的话来。
李慕郁闷了,虽然知道自己技不如人,有可能会输,但也不至于将这件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这样议论吧,我很丢人的。
“一柱香的时间。”燕清拿出北燕地下黑市的令牌了,首先下注,有了这块令牌就可以自由进出地下黑市,不受阻拦了,白舒落看到了眼睛里都散发着光芒,地下黑市里蕴含着多方势力,令牌也不是谁都可以有的,这几天白舒落还在琢磨这去哪偷一块令牌去黑市玩玩,这下好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