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对话,夜衡也一字不落的听到了,他脸上到没什么表情,毕竟这么多年也都麻木了。
隔壁房间他们已经离去了,白舒落和夜衡两人静谧的在房间内待着,心里都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你还真是没心没肺啊,你亲爹都要杀你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白舒落看到夜衡麻木了的表情,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这是自己的父亲啊,这是要经历过多久的伤痛,才能对自己的父亲要杀自己的巨大的心理创伤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是有你在,你都替我疼了。”看着白舒落一脸的心疼,夜衡心里感受到了从未感觉到的温暖。
“少臭美了,我是为你感到悲哀,摊上个这样的爹。”白舒落白了她一眼,为他的自信无语。
“呵呵,我知道你口是心非,心疼我你就直说。”夜衡笑的跟个痞子似的,调戏着白舒落。
“夜公子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
白舒落起身准备离开,好戏已经看完了,该落幕了。
“唔”
夜衡快手拉住白舒落的手,轻轻往后一拽,白舒落没有反正过来,重心直接往后倒。
夜衡淡定的将她稳住,双手环抱,将她牢牢的拥在怀中,白舒落后脑勺磕在夜衡的胸膛上,疼的白舒落叫了一声。
挣扎着要起来,夜衡用力抱住她,不让她动,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上。
“别吵,安静一会儿。”要说夜衡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他只是对夜行风死了心了。
白舒落奇迹般的没有在挣扎了,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或许是因为同情,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了些许复杂的感情,白舒落也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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