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气死本宝宝了,啊啊啊可恶!”一双委屈的小眼神看着天花板不知道想干嘛,一屁股坐在屋里的木凳上嘴里嘟嘟嘟的鸣不平。
随手倒了杯水先是解解渴,定定神,稍歇了会儿,想想也是心有不甘,可是也只能这会儿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发发牢骚了。
“哼!城里人了不起啊,颠倒黑白的大混蛋,都是大混蛋!呜呜,想不到我唐梦情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这幸亏没人在,要是有个倾听者,不知道是该陪着哭还是陪着笑了。这丫头自我发泄方式太独特了,哭的时候还能调侃自个儿,简直有内心独白结合相声的功力阿。
想想还是不爽,跑到柔软的床上,抱着玩具熊嗯嗯啊啊的摇头晃脑嘀咕良久。
一个姓甄的家伙,一个姓张的家伙,这俩一男一女的形象在她的脑海中刻画成了一对狼狈为奸的魔鬼。
这会儿没有工作了成了无业游民,唐梦情既委屈气愤又着急,没有工作就意味着随时喝西北风呀,要是老家二老知道,肯定替她担心操劳了。
“嘿梦情,怎么了这么无精打采的?这么早下班了,是身体不舒服吗?”大舅的声音老远就放出来了。
起初唐还没听到,直到门的咯吱推开声响起,唐梦情这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
“大舅,呜呜……我,我失业了,怎么办啊!”唐梦情呜咽地向知心人大舅哭诉。
同样失业的大舅还真是安慰人,“失业?哎哟哟,我以为多大点事呢,哭什么呀傻孩子,三百六十行,还以为找不到你的容身之处呀,别急哈!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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