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私下想拉拢萧以乾,而萧以乾这个人阴晴圆缺心机颇深,谁的面子都不放在心上,立场不确定,所以誉总对他一直是耿耿于怀。
“萧以乾老谋,珩少是深不可测,有着过人的胆识,身手也是罕见的,相比之下是小巫见大巫。而且,他背后还有个秦家,老爷子还没倒,这秦家还是那个秦家。”祁文雷给出了两者的评价。
祁文雷私下和东御的关系匪浅,心里也藏着点九九,所以刻意突出珩少的实力,让誉总低估甚至忽略东御,这也是善于心机的誉总失算的地方。他万万没想到,身边最得力的人却是时刻在觊觎他的位置,甚至已经在谋划中了。
誉总对祁文雷的分析表示了认同,他继续着对付秦家的野心计划,对于秦氏地产的股权他也早已盯上了目标。
“我们的计划先等等,如果赫新成功得手,那整个秦氏集团就岌岌可危了,大股东和董事会那帮人,我们就有机会趁虚而入了,那样的结果更好。如果失手,我们就按照原计划进行,我既然来了就一定要称霸小马,这里不久的将来就是我的天下哈哈哈。”誉总得意地大笑着,对自己的如意算盘可以说是胸有成竹。
旁边的祁文雷也是陪着深意的笑脸,似乎在告诉某人,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胜利者,不过眼下最强的对手依然是小马市的首富秦家。
话说这赫新与誉总也是初次会面后,也是心有疑虑,首先他觉得誉总这个人城府太深,想吞下秦氏产业的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实在是难以让人相信对方会真诚合作。
这次行动赫新告知了誉总,誉总并没有发动鸣宜堂的人给与帮手,只用钱来打发。赫新不由地怀疑他这是坐收渔人之利,一旦出了事,对方肯定会撇开关系袖手旁观。
誉总也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让赫新的人甘心卖命,出价雇佣提价到了两个亿,对于近日澳门赌场的经营不利,赫新太需要这笔资金了。
快到行动时间,赫新犹豫不决地来回走动思考,眼下联系不到方标那家伙,估计出事了。两个亿的吸引力和赌命的风险摆在了他的面前,手底下人也是议论纷纷。
“老板,鸣宜堂的人可信吗?誉总实力雄厚,居然一个人也没派过来,明显是坐观山虎斗嘛!说不定秦家早就有所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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