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信林刚把珩少送回秦庄,老爷子身边的高秘书就向珩少透露了这件事,让珩少好有个心理准备。
“肯定是上官兰萱,可恶!高秘书,那个……”珩少欲言又止不敢问下去了。
高秘书还是猜出了我想的问的话,所以领珩少去老爷子书房的时候,转头跟我说了句“陈董事长打过电话给老爷子了,是质问的语气,老爷子很没面子,火气很大,你自己掂量掂量吧。二少爷,请吧!”
珩少紧捏着手挠了挠头发,低着悄悄地走进了老爷子的书房,静等挨骂训斥吧,生米煮成熟饭,这回真没反驳的理由了。
即使怪到上官兰萱的头上,反而更会引起老爷子的震怒,所以还不如不多解释,一解释反而糟糕。
老爷子就像一尊活佛坐立在珩少的面前,象征老爷子专有身份的爵士杖往地一震,珩少的心脏都快被震散一地了。
每次珩少犯错都必须经历的,那就是老爷子的思想道德教育,在老爷子震怒的时候谁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珩少也只有理直气壮地时候偶尔抬头对视一刹那。
这次真的无意中犯下大错,珩少一直低着头悔恨交加,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眼神。
“说呀,你平常不是都有理由辩解的吗?这次我先不骂你,你先解释我再说,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老爷子先平稳了下心气质问。
“爸,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反正就是我和赵梦菲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总之就是昨晚的事,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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