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这么让人瘆得慌,不好对付。还好有一点被珩少发现了,那就是他说话的口音已暴露他是个肯尼亚人,无出其右是菲瑟的又一手下干将。
只是除了克伦堡,秦珩还真没注意过菲瑟手下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不过起码也得等交过手之后才知道一二。
两人仅相隔三米,正面对视,对方赤手空拳踩过桥墩朝珩少挥拳过来。
珩少仰面朝天快速躲过,顺着冲拳方向想给他个下马威,却也是同样打空,他的拳速和行动速度一点也不低于自己。
在赌坛赫新都只能算半个棋逢对手,在身手上,这个人对珩少来说,还是第一次遇到完全棋逢对手的人。
那人并没有疯狂进攻,而是跟珩少也是在试探对方的底子,所以一直在纠缠中却没有使出全力。
一记重拳砸向珩少,眼慌之下一脚踢开,两人同退三四米回到起点再度交手。
他的眼神变得愈加可怕了起来,拳头握得像锅巴脆的响,看架势是来真格的时候了。
“阿!”那人挥舞着刺青的拳头,大吼了一声,猛地劈头就揍。
珩少双臂挡开,双腿岔开办弯,两人相持不下,全身的力量集中交锋,汗毛都竖了起来。
瞥了下左脚空隙,珩少斜脚一屈,撤离阵线,眼疾手快的对手还是扑了空一拳打在了桥上的警示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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