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夫人,二少爷回来了。”沈兰刻意提高了嗓音,又轻声提醒珩少屋里面有状况。
“珩,来,赶紧吃饭吧,刚上的菜。”秦耀天拉开自己身边的座位。
看到对面二老的表情对峙沉闷,珩就已经明白肯定刚刚因为他的事争执过。
“爸,我知道您对兰萱反感,但是人无完人,现在她是公众人物,无论她被任何企业聘用,都是捧着的。我还记得舅舅还未出国前送给我的一句话叫过去不代表现在,这句话您当时也比较认可。如果你认为她以前有什么,那也不代表现在还有阿,不是吗?”秦珩有些激动地握着半拳放在膝盖上,眼神时不时晃在老爷子面前,但又鲜有直视。
秦士征由刚才的阴沉专为气火上来,把筷子砸在桌上,惊了一桌人还有伺候的家里保姆佣人。
“看看看看,这是你教他的吗?”
“我没教他,但儿子说得没错。”夏芸烟站在珩的一边支持道。
“哼,没错?大错特错,这种女人只要和我们秦家有任何关联就是一种耻辱。不管过去还是现在,这样的女人不该和秦家有任何瓜葛,我绝不允许!”秦士征拄着爵士杖站了起来语气硬道。
“您是担心她会嫁入秦家,放心吧,她是不会嫁进来的,我只是把她当作朋友。这样,您还不放心吗?”珩少极力试着妥协挽回父亲的原谅。
“这事没得商量,别说是上官兰萱,只要你身边的人和她一样类似,我一律不准!”老爷子跺地强调。
“爸,我有我的自由,您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干涉我的生活和事业,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力。我始终认为我聘请兰萱没有错,您的看法有点迂腐陈规。”珩顶着压力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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