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么多废话,直接说!”老爷子不耐烦打断道。
珩少瘪了瘪嘴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眼神,酝酿了几句便坦白道来。
“我是受维斯顿先生的委托,托我跟兰萱说说模特彩绘素材的事。这些天兰萱的广告接单非常多,白天根本没有空余时间,所以我才晚上找她的,基本情况就是这样,没了。”
“就是那个所谓的俄罗斯艺术泰斗,搞什么人体彩绘的那个维斯顿”陈棠敬言语不屑地提到。
“是的,就是他,你们可以亲自问他本人,我可没有说谎。”珩少边理直气壮的解释又低着头等待他们的一一盘问。
“人体彩绘儿子啊,妈不是封建,妈知道这是艺术。但是这么隐私的事不找人家本人,为什么非要你去说情呀?况且陈董事长说,他是俄罗斯艺术泰斗,这么尊贵身份的人又怎么会大费周章托关系找一个暂时发红的模特呢按理说,应该是上官兰萱求着人家呀。这上官兰萱是不是”
可能是因为上官兰萱毕竟是珩的朋友,所以夏芸烟到嘴的话就没说下去了,也好给儿子留点面子。
珩也大概听出了意思,忙解释“妈,不是的。她不是那种人,她是一代艳星,但不是引男人鱼肉的那种艳。”
“哼,一个年轻女子把衣服脱光了,让一个陌生男人在身上指手画脚。呵呵现代的艺术你以为是我们那个时代啊,现代的艺术只是个幌子,要是在那个年代或许还能相信,现代这个社会能有几个出淤泥而不染我说过,你和那上官兰萱走得越近,早晚你都会后悔,最终栽在男人难以抗拒的理由上,结果是身败名裂!”秦士征毫不隐晦的点明道,不乏夹杂着对现代人体艺术的偏见。
但也无可否认,和平年代经济发达时期,姹紫嫣红、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艺术是最具诱惑力的,一旦经受不住就是腐蚀其中,比金钱的腐蚀后果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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