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中的雾依旧是那麽浓,没有一丝消散的迹象,好像它自产生以来就一直是这样。
云倾凝结成的冰块还显得很结实,但北辰明显感觉到它已经在慢慢融化,寒气与雾气混合在一起早已分不清了彼此,被冻在冰块里的巨鳄模样十分滑稽,但巨大的牙齿还是让人看着心寒。
云倾安静的躺在北辰怀里,这位纯洁若冰雪般的女子一身白衣早已被鳄鱼的鲜血染得面目全非,但脏乱的衣服并不能侵染她丝毫的美丽,一片凌乱中反而更能凸显她不染世俗的美。
北辰一只手护着云倾,一只手在慢慢的划着水,总之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北辰在心里这样想着,在他旁边,就冻着一只巨鳄,这只巨鳄可能是上嘴巴子刚露出水面就被云倾的‘冰封’之术给冻住了,上面半张嘴在冰块上,而下面半张嘴却在冰块里,一双眼珠子瞪得老大里面填满了冰冷的杀意。
北辰此时没有杀它的想法,并非是北辰心软了,只是这条巨鳄离云倾太近了,他怕鳄鱼的鲜血溅到云倾的脸上。
她一定很累,就让她好好睡会吧……北辰单纯的想着。
冰块再慢慢融化,一些冻在冰块边缘的巨鳄开始苏醒过来,北辰眼睁睁的看着它们转动着凶残的双眼,从冰块中脱离,刚开始巨鳄的四肢还有些僵硬,但是没过多久它们就已经活动自如了,并且纷纷跟在冰块旁边,有意无意的看上北辰两眼,这种时刻被一群巨鳄惦记着的感觉也只有北辰能说出是什么滋味了!
北辰心里很清楚,巨鳄的攻击只是时间问题,一旦冰块无法再承载他和云倾,自己终将沦为巨鳄的腹中之食。
水里的鳄鱼们似乎已经等不及了,起先还不敢太靠近冰块,一番试探过后,它们又开始吞食同类,一些冻在冰块里只露出半个身躯的鳄鱼先后被它们残忍的撕开肚皮,大口的吞食内脏,血腥气味再次弥漫开来,它们再水中翻腾互相争抢着食物,‘呼呼嘶嘶’的怒吼把云倾从昏睡中吵醒。
北辰看着云倾慢慢睁开双眼,一颗心忽然轻了不少,“你醒了?”
云倾刚想动弹一下,但头还是觉得很沉,并且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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