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帝冥、大祭司、与水若一起纵身而下,南宫帝冥查看了天羽的身体,发现体内之伤已经被治愈,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水若,天羽不日即可痊愈,你不用担心了!”
水若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滴无言的泪悄然滑落……
另一边,大祭司扶起倒地的大司乐,忙问道:“大司乐伤势要紧吗?”
大司乐摆手道:“不打紧,不打紧!只是用功过度,又被残存的伏羲九阙之力波及而已!老道尚能挺得住,只需调息几日即可恢复。”
“大司乐,真乃神人,如此大恩,南宫没齿难忘。”
“南宫门主不必多礼,这是老道应做的!夜深风寒,令郎身子尚虚弱,快快将他护进房中修养吧!”
“我已安排妥当,大司乐不必挂心,为了治疗我儿的伤势,让大司乐耗损了百年真力,南宫着实有愧,真不知该如何感谢,还望大司乐能够在琴雨阁小住几日。”
大司乐闻言笑道:“门主好意老道心领了,但是你我毕竟门派有别,亦是不便久留,今夜稍作歇息,明日一早我便返回仙乐山了。”
南宫帝冥派人将大司乐护送回房后,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边天羽的伤势这才放下心来。
大司乐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准备动身离开,南宫帝冥一再苦留,但大司乐却是去意已定。,大司乐为天羽把过脉,向南宫帝冥告辞道:“令郎脉象已恢复正常,相信今天就可醒来。老道也该告辞了!”
大司乐孤身一人,不远万里前来为一个与自己门派对立的人治伤,这份恩情足以让水若铭记一辈子,现在大司乐就要匆匆离开,看着眼前这位善良的老人,水若难免有些不舍,“您就不能再稍作停留吗?好让天羽哥哥醒来亲自向您道谢!”
大司乐连连摆手,“不必了,不必了,只希望天羽少年日后能够善用自己的本事,也不枉我来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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