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应龙托着长长的尾音,“看来你很崇拜我了?”应龙走下台阶定睛瞅着云倾,脸上陡增光彩,很明显,云倾这话真是正好说在了他心坎上,这得意的神色,仿佛在告诉北辰,我应龙是神兽,我的血自然是神血,绝对不能和那些猪血、羊血一概而论。
不过北辰可没理解应龙的这番苦心。他只是惊异,这应龙刚才还是一个忧郁的少年,谁知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调戏少女的风流浪子!北辰不由得在心中惊叹:这脸变得,真比他奶奶的翻书还快!
云倾没有回答应龙的问话,她可能还在记恨着应龙的嘴贱,活生生的把她和北辰分开这件事。
应龙笑了笑,趴在云倾耳边道:“你脸红红的真好看!”
云倾像被蝎子蛰了似得,倏地,后退了两步,脸上还没散去的两朵红云趁势烧到了耳根。
北辰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不由得惊叹,恐怕云倾打自生下来起,就没遇到过这麽胆肥的色鬼,灵木坛里的那些色狼要是亲眼见到这一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吧!
“你还想不想要这把剑?”应龙笑问道,他这表情宛如去妓院,在问旁边对他爱答不理的姑娘,愿不愿意要他手里的金砖,这方式简单而粗暴。
“这是我们北冥一族的圣剑,不是我能做的了主的!”云倾的语调陡然间又变回了以往的风格,声音如同从冰窖里飘出来的一样。
“是吗?那我这个被你们供奉了千年的神兽能做的了你的主吗?”应龙挑了挑自己的俊眉道。
“你只是我的先人们供奉起来的神兽,并不是我供奉的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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