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舒清说了谎。
在莫温顾的步步紧逼之下,她逼不得已说了谎。
柳吹烟并非是她推下悬崖的,而柳吹烟也的确是被柳吹绵所害的。
眼下回忆起来,舒清还是能想起彼时自己到那种刻骨铭心的恐惧感。
事情要从五月多月之前的那一日说起。
有一日,舒清收到了一封书信,那封书信是用上好的花笺所写,上头还浸以兰花的幽香,闻之便令人心旷神怡,舒清又拆开了书信一观,只见信笺之上写着一行小字,邀她第二日去二里亭内一见,落款之人正是莫温顾。
舒清日日给莫温顾写情信,却从未得到回应,突然之间收到了回信,还是用这般精致的信笺所写,这不由得让舒清心中十分奇怪,虽然知晓这其中必有蹊跷,但好奇心还是驱使着舒清应邀前去了。
舒清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的天空。
天幕是黑的,乌云阵阵,仿佛随时都会下瓢泼大雨,阴冷的风吹得山上的树木都在沙沙摇晃。
许是因着天色阴沉,又许是因着那浑身横肉太过沉重的缘故,舒清觉得就连上山的路也尤显艰难,她独自一个人,一步一步的往上攀爬,待等到达山顶的时候,浑身都被冷汗给浸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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