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云姨这么诧异,冯玉南是尚书独子,生性比较风流,他同临子悦的本质区别即是,临子悦渣得光明正大,冯玉南渣得人面兽心。
冯玉南去年迎娶了相府庶女柳吹烟为妻,可婚后依旧时常出入烟雨楼。这样一个人,同舒清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舒清为何要来找他?
可见舒清如此坚持,云姨便不再多问,只是道:“好!只是小姐要再等等,今日有一个新来的姑娘在售卖初夜,你先随我到房内来,待这拍卖了结了,云姨再引您去见他。”
舒清应下,便跟着云姨从偏僻通道上了二楼房。
透过房中小窗,可清晰望见大堂上的景象,果真是热火朝天,气氛高涨。
云姨为舒清倒了茶,又道:“小姐,临公子他今日也在哩……”
舒清顺势拿过茶杯喝了一口,芳香涩意瞬间弥漫口中,才回道:“你是说临子悦?”
“正是。”
“下次记得多给他送几个漂亮的美人儿,就说是我请他的。”语毕,舒清又喝了一口,伸手指着大堂之上的那雏妓,笑道,“这姑娘长得倒是好看,可和柳吹绵相比,当真是俗不可耐。”
“是啊。”云姨亦笑了笑,“说她是小柳吹绵,不过是个幌子罢了,否则怎能激起这些个大小官们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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