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莫温顾对临子悦退步三尺也算是正常,如临子悦这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登徒子,早已被一众公子小姐们列入了黑名单,各个都避之不及,哪里还愿意同他做朋友。其不受欢迎程度正好屈居肥舒清之下,因着比起又肥又胖的舒清,临子悦至少瞧上去还算顺眼……
而临子悦早就放浪不羁惯了,哪里有心情理会别人是如何看他的,自顾自流连在京城各大花楼,日子过得不可谓不自在。
“呵呵呵……”临子悦又是一道不羁笑,手中折扇上那‘冰肌玉骨’四字在日光下甚是刺眼,“昨日子悦一时沉迷了温香暖被,错过了王爷大婚,还请王爷恕罪。”
这厮虽说着道歉的话,可这种口吻,任莫温顾怎么听都像是在嘲笑他。
“听闻临大人知己无数,花楼小院皆有红颜,错过本王婚事倒是情有可原。”莫温顾冷笑一声,口吻颇是嘲讽。
临子悦唇角弯了弯,忽略这嘲讽语气,又说:“王爷当真是见外,今后叫我子悦即可,临大人什么的哪有子悦好听。”说罢,狭长眼睛微眯,似乎心情不错。
拂了拂莫名竖起的鸡皮疙瘩,莫温顾嘴角有些抽搐,干脆不再理他,转身走了。相比起临子悦,他倒是宁可回将军府躲在房间内,也好过这扑面而来的花柳味。
“王爷这是要回王府?”临子悦倒是不避讳,干脆跟在他身边走去,继续说,“如此,待子悦同王妃问好。”
莫温顾脸色更是难看三分,脚步步伐暗自加快。
临子悦依旧不疾不徐走在他身侧,声音腻似海棠:“今日烟雨楼新来一雏子,听那老鸨言说,那姿色竟可与那柳吹绵相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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