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温顾大笑:“好,好一个舒清!没想到本王果真还是小瞧了她!”说及此,双眸微红看向别处,眸底似在隐忍滔天怒火,“好一个舒清,真是好一个舒清!”
柳吹绵轻叹气,温声道:“王爷,别这样。您的心意,吹绵一直都放在心底。只是此生,你我怕是有缘无分。”说及此,微顿,这才继续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江湖偌大,还请王爷保重。”
说及此,转身离开。
夜风袭来,她的白色水袖裙被吹得高高鼓起,修长身形窄小腰身,美得仿若要羽化登仙去。
莫温顾只有这般眼睁睁看着柳吹绵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眼中。直到半晌,柳吹绵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一分一毫之后,莫温顾方才惶然收回眼来,眸中写满了无尽失落。
而就在此时间,莫温顾抬起手来,阴寒无比看着手中玉佩,半晌,这才寒笑了起来:“舒府,果然好手段。”
月凉如洗,鸦鹊南飞。黑云浓重不堪,将新月都染得淡了形状。
柳吹绵离去的身影在莫温顾眼前反复闪现,一遍又一遍。只是每过一遍,就让莫温顾的心底难受三分,仿若连呼吸都带了痛意。
跌跌撞撞回了王爷府,莫温顾一头扎入了酒窖,将陈了三十年的老酒拿了出来,开了封便仰头喝下。
烈酒一路从喉咙烧到了胃,刺激而心碎的灼痛感蔓延遍了莫温顾的四肢百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