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环道:“正是昨日。”
舒清沉吟片刻:“丞相府怎么说?”
雪环道:“这……”有些为难。
舒清突然嗤笑道:“也是。柳吹绵才是丞相家的嫡长女,是丞相夫人自己的孩子,可柳吹烟却是个庶出,生母不过是柳丞相的一个通房丫头罢了。”看向雪环,“让我猜猜,怕是丞相家是连一点庶女消失的风声都没有罢?”
雪环小心翼翼地点头:“娘娘,您猜对了。”
舒清道:“可柳吹绵虽说是丞相家的嫡长女,可她前几日却离家出走闯荡江湖去了,”讥诮道,“整个京城,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柳丞相是不是将这个消息压下来了?”
雪环再点头:“娘娘您说的不错,丞相家放出来的消息,说的是长女柳吹绵是去江南别庄学习女红,潜心修炼去了。”
舒清点点头,这说法倒是在她意料之中。否则,若是让外人知道柳吹绵其实是去闯荡江湖,一个女儿家的清白,也算是毁了。
不过柳吹绵一向被柳丞相十分偏爱,否则也不会答应柳吹绵外出游历这种荒唐请求。
此时外头天色已快要临近初秋,头顶的阳光持续不知疲软地曝晒,泛白的日光引人泛起一阵阵的晕眩。
舒清从窗外收回眼来,看向雪环和雪珮:“本宫出门一趟,雪环随本宫出门,雪珮,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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