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他一有什么动作,都会被舒清给遇上呢?这莫不是就是传闻中的冤家路窄?
临子悦怔了怔,旋即回过了神,他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何必这样虚心呢?
舒清叹了口气,一本正经的教育道:“亏得今日跟上你的人是我,若是被冯玉南这只老狐狸给发现了,岂不是打草惊蛇了吗?你真是太大意了。”
临子悦忙一个劲的点头笑道:“是试试,阿清教育的是。但……你这样私自偷听总归是不太好吧?总该给男人留一点小小的隐私嘛!”
舒清伸手拍了拍临子悦的肩头:“看开点,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姐妹。”
临子悦挑眉,敢情舒清是一直未曾把他给当成男人看待?虽说他在长相方面的确是冠压群芳,但男子该有的地方他可一点儿也没少……舒清若是不在乎的话,他不介意证明证明。
咳,他倒是想证明,就怕到时候莫温顾提刀找上门来。
“再说了,”舒清清了清嗓子,“我们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仅是你们对这个案子感兴趣,我也对案情的真相很好奇……”
临子悦严肃的盯着这般认真的舒清,除了千方百计的把她自己嫁给莫温顾之外,他似乎还未曾见过舒清对哪件事这般上心。
“俗话说得好,女子是世间最可怕之动物,看来阿清你为了庆王还真是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啊。”临子悦是把舒清此举默认为她想要暗中帮助莫温顾。
闻言,舒清的眼底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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