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南将那鸟笼放在了身后,唇边已是露出了笑意:“不妨事不妨事,这位姑娘不必害怕。姑娘没有伤着哪里吧?”
“没有。”雪珮受宠若惊的摇手,“多谢公子不怪罪之恩。”
冯玉南的一双眼睛仍旧未曾离开雪珮的身上,小片刻后,他才又笑吟吟的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雪珮只眨巴着大眼睛,未曾回答。
冯玉南许是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直接了,忙说:“姑娘你别误会,在下是担心姑娘身子,姑娘此刻虽无大碍,但难保会有后遗之症,留下个姓名住址,也方便在下上门拜访,绝无骚扰姑娘之意。”
冯玉南说得诚诚恳恳,令人信服,一派正人君子的作风。
雪珮迟疑的扫视了一眼冯玉南,却还是小心谨慎的摇头说道:“多谢公子一片好意,小女子真的没事。小女子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说着,雪珮便用手遮住了脸,快步跑进了人流之中。
冯玉南急切的便要追上去,才方迈出腿,却险些被脚下的一样东西给绊倒了,他定睛一看,便发现是一块木质的腰牌。
冯玉南深知,这腰牌定是方才撞倒自己的那个小丫头留下来的,于是便拾了起来,却见木牌上头刻着三个赫然大字——庆王府。
他当下小心翼翼的把腰牌收入了囊中,眼底露出得逞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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