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只燃着一支惨淡昏暗的蜡烛,幽幽的烛光把这牢笼映照得宛若是炼狱一般。
舒清是被人给唤醒的,昏昏沉沉的睁开眼,就只见雪环和雪珮不知何时已经跪坐在了她的跟前,心急如焚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娘娘!”
“娘娘,你总算醒了!您一直在高温不退,真是吓死奴婢了呢。”
雪珮和雪环见她苏醒,纷纷对视了一眼,松了一大口气。
舒清勉强定了定神,双目浑浊的扫视着她们,旋即苦笑道:“娘娘?我已经不再是什么娘娘了,我现在不过是一个罪大恶极的犯妇。”
“娘娘……别这么说。”雪环听了,只觉得心里酸酸的,颇有些不是滋味。
雪珮也道:“是啊,娘娘,您是被冤枉的,总有一日会沉冤得雪的。娘娘……您为什么要把这罪名给冒认下来呢?”
听到舒清已经亲口认了罪的那一刻,雪环与雪珮都非常着急,为此还在莫温顾的跟前央求了很久,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哀求,莫温顾都没有半分的动容。
舒清淡淡的抿着薄唇,什么也没有解释,只反问道:“你们怎会在此处?”
她分明记得莫温顾与牢头说了,不许任何人来探监,雪环与雪珮本是该在王府里的,此刻又怎会在地牢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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