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两个字,变数最大了,最坏的打算,或许是咱们两个里,她谁都不选,毕竟我们怎么就能保证,未来不会再出现第三个,第四个,甚至更多的人呢,恩恩她一向很受欢迎,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还小,大家都还并不直接,等到以后呢,我们谁又说得清楚?”
是啊,等到以后,谁又说得清楚。
可偏偏,顾南城是不会买他账的,他薄唇微掀,勾出不屑的弧度,“自我安慰的本事,倒是不小。”
“过奖过奖。”江一帆向来脸皮厚,此时,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然,要是这点麻烦,这点小挫折他就退缩了,还谈什么以后,谈什么未来呢?
他要真是脸皮薄的人,就不会待在顾家了,更不可能和顾南城这样的人相处,寻常人哪里敢有这个胆量?
说句最难听的,学校里除了蒋谨言以外,还没谁敢靠近顾南城,江一帆就是那个脸皮厚,还不怕死的主,自然就成为例外,“对了,今天晚上,顾学长要和我一起睡吗?”
“你觉得呢?”顾南城冷眼相对。
江一帆笑眯眯,脸色依旧苍白,即便笑起来有酒窝,这会儿仍然显得格外虚弱,“我现在是病人,学长该不会还让我睡沙发吧?那我这病,恐怕我三两天是好不了啦。”
“你好不好,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南城毫不留情的反问。
江一帆说,“阿姨和恩恩会担心的。”
“呵呵!”南城呵呵笑出了声,第一次见人这么欠,这么把人当回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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