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连对方清浅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他的手,就那样随意的搭在她的腰间。
卧室里,只有一盏壁灯亮着,散发温黄的光晕,淡淡的从头顶倾泻而下来。
他那轮廓分明的面容,被染的无限柔和,再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阴狠残暴,反倒显的人畜无害,眉间孩子气的蹙着,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
她知道,这是假象。
睡着后的他,样子有着足以欺骗世人的无害。
可他从来就不无害,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唇畔扯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她小心翼翼的挪开盛又霆的手,从床上起身,找了衣服套上,光着脚踩在地面行走。
轻轻的拉开床头柜,里面除了杂七杂八药瓶外,还有一把十厘米长的军刀。
她拿出军刀,紧紧的捏在手心,绕过床尾,一步一步的,朝他逼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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